“规矩就是规矩。赵峥回来问,你让他找我。”
“找你干什么?”
院门口传来一道声音。
阎埠贵的手停在砖上,五根手指慢慢缩了回去。
赵峥推着自行车跨过门槛,正好撞见眼前这一幕。
赵峥把自行车停稳,走到掉皮的墙边,用鞋尖轻轻蹭了一下。
一小片发潮的旧墙灰落在地上。
“阎所长,这就是你说的新伤?”
阎埠贵怔了怔。
“你叫谁所长?”
“叫你。”
赵峥抬眼看着他。
“不是学校里的厕所都归你管吗。厕所的所,所长的长,这外号不正合适吗?”
门帘后传出一声没憋住的笑。
阎埠贵的脸皮抽了两下,扭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瞪了一眼。
那扇门“啪”地关严了。
“赵峥,你少拿我的工作开玩笑。我那是服从学校安排,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,阎老抠。”
赵峥打断他,抬手点了点墙上的断口。
“你说这是昨天蹭的,给我找出一道新印子。找得出来,我让孙师傅把整面墙重新抹一遍。”
“找不出来,就把手从我家的砖上拿开。”
阎埠贵舔了舔嘴角。
他的视线在墙皮和三辆独轮车之间转了两圈,脚尖往旁边挪了几寸。
“我这也是为了院里。”
“你要是真缺砖,可以直说。”
赵峥伸手拿起车上的一块青砖,在掌心掂了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