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家的破窗户里飘着棒子面味。贾家、易家大门紧闭。
平时一口一个邻里,一声一个互助。
真到了要帮助的时候,门关得比谁家都快。
赵峥收回目光,推车出了院门。
车轮压过积雪,朝南城去了。
……
柳树胡同,一处矮院门前。
赵峥先前已经打听过,王媒婆常年跑京郊几个公社,城里乡下都有熟人。
他把自行车撑好,抬手敲了敲门。
院里传来鞋底拖地的声音。
不一会儿,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掀开棉门帘走了出来。她嘴里还嗑着瓜子,棉袄袖口沾了几片瓜子皮。
“您是王媒婆?”
“我就是。”
王媒婆上下看了他一遍,目光又转到门口的飞鸽自行车上。
“小伙子,家里谁要说亲?”
“我。”
赵峥答得干脆。
王媒婆立刻把嘴里的瓜子皮吐进手心,侧身让开门。
“那快进屋,外头冷。进来说,进来说。”
屋里摆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,墙上贴着几张已经褪色的喜字。
赵峥等她让了座,这才坐下。
王媒婆倒了半茶缸热高碎,推到他面前。
“小伙子贵姓?在哪个单位?今年多大了?”
“姓赵,叫赵峥。”
他端起茶缸暖了暖手。
“红星废品站正式工,今年二十二。父母都不在,自己有房,门口那辆车也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