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嗓子又干又哑。
“弄到吃的了没有?一大爷怎么说?你秦姐……”
何雨水站在黑暗里,半天没有出声。
她抬起手背蹭了下鼻尖,才低声开口:
“一大爷家没开门。”
炕上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我敲门的时候,他屋里灯还亮着。听见我喊,拉线响了一声,灯就灭了。”
何雨水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趴在窗户边叫了一大妈两声。里面有人咳嗽,就是没人应。”
屋里只剩窗纸被风吹动的哗啦声。
“贾家呢?”
傻柱问得很慢。
何雨水低下头。
“秦淮如开了半扇门,没让我进去。”
“她说小当和槐花也没吃饱,棒梗才走,家里的日子正难。还说她是个寡妇,院里闲话多,以后让咱们少往她门前凑。”
炕边传来一阵轻响。
“沙、沙……”
傻柱仅剩的左手扣进炕席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粗。
每吸一口气,胸口便跟着起伏一次。
窗纸破了个小洞。
傻柱偏过头,正好能看见对面的易家。
屋里黑着灯,窗帘后却亮起一点红光。那点红光停了一会儿,又慢慢暗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