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和手,伤得不一样?”他问。
“腿伤里清出了不少木屑,和现场找到的断木棍能对上。”
大夫拿起镊子,点了点残肢创口。
“右手里没有木刺。下手的东西表面平整,分量还不轻,可能是铁棍,也可能是别的金属钝器。”
“能判断用了几下吗?”
“至少不止一下。”
大夫把白布重新盖好。
“掌骨和指骨几乎全碎了。具体是什么东西、谁下的手,那是你们公安的事。伤情上,我只能说到这里。”
陈建国点头,翻开笔记本记下几行字。
木棍,腿伤,有木屑残留。
右手,平整重钝器,多次击打。
他合上本子,没有再作判断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两辆挎斗摩托停在九十五号院门外。
“砰!”
院门被拍得直响。
李干事顶着风站在中院,嘴里不断冒着白气。
“易中海!刘海中!都出来!”
“区公安分局刑侦队的陈队长来了,有事问你们!”
各家的门陆续打开。
刘海中一边扣棉袄扣子,一边从后院快步赶来。走到陈建国面前,他又特意挺直了腰。
阎埠贵站在月亮门旁,眼镜上蒙着一层白雾。他抬手擦了两下,没急着往前凑。
易中海扶着自家门框,半晌才迈出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