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夜没合眼,眼皮耷拉着,棉袄扣子也系错了一颗。走到院里后,他便停在原地,再没出声。
陈建国扫过众人。
“何雨柱昨晚在交道口塌墙胡同遇袭,双腿骨折,右手没保住。”
“谁知道他最近跟什么人结过梁子?昨晚又有谁见过可疑的人?”
院里静了片刻。
刘海中看了一眼不吭声的易中海,往前挤了两步。
“陈队长,这事我知道一点。”
他抬手指向后院。
“前天晚上,咱们院刚开过大会。许大茂说傻柱打断了他的腿,两个人当场就闹起来了。”
“后来傻柱还踹了许大茂一脚,许大茂那条好腿也伤了。”
说到这里,刘海中的嗓门又抬高了些。
“这俩人从小打到大。院里要说谁跟傻柱结怨最深,许大茂肯定算一个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没有接话。
陈建国转头看向后院。
“许大茂住哪间?”
刘海中立刻抬手带路。
“后院西厢房,就那间。”
一行人穿过月亮门。
后院,赵峥端着搪瓷茶缸,正在吹水面上的茶叶。
他站在自家门口,没有往前凑,只看着一名干警抬手敲响许家的门。
“许大茂,开门!”
屋里先是没动静。
过了几息,里面才传来一阵窸窣声,紧接着是木拐磕碰地面的声响。
插销被一点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