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两股力同时落在身上,傻柱再也站不住,后背砸进一片结冰的泥地。
碎冰硌得他肩背发僵。
没等他翻身,两个人已经压了上来。
一个人把他翻得脸朝下,膝盖顶住右肩;另一个抓住他的手腕,将两条胳膊拧到背后。
傻柱咬着牙,腰腹猛地发力,竟把压在上面的人顶得晃了一下。
“哪个王八蛋?”
“有种把袋子摘了,咱们爷们儿单练!”
“敢在南锣鼓巷动你何爷,也不出去打听打听——”
一道破风声从旁边扫过来。
“啪!”
一根胳膊粗的木棍砸在傻柱左边肩背上。
他后面的话一下断了,撑地的手指猛地张开,半边胳膊跟着软了下来。
“操……”
第二棍紧跟着落下。
还是肩背外侧。
傻柱刚抬起来半寸的胸口重新砸进泥里,嘴唇磕破,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。
第三棍落在他的上臂。
右手抽了两下,再也撑不住身体。
巷子里只剩棉衣摩擦的窸窣声,以及傻柱压不住的喘息。
麻袋下,傻柱的脑袋动了动。
平时在街上打架,哪怕心里没底,嘴上也要先把对方祖宗问候一遍。
可这几个人一个收绳,一个扣手,另一个只管落棍。刚才他还想抡肘还手,转眼便连翻身都困难。
他舔了下磕破的嘴唇。
“哥几个,先停手。”
声音隔着麻袋传出来,又闷又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