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那孙子,昨儿算他命好。”
“何爷我就抬了一脚。他再敢拿拐杖比画,我把他剩下那条腿也撅折了!”
他说完,自己先乐了两声。
笑声刚起,破木框后那只鞋便往外挪了半寸。
傻柱离两面墙收紧的窄口,只剩五六步。
三步。
两步。
他刚迈进窄口,麻袋便从后面罩了下来。
袋口扣住脑袋和肩膀,煤灰味、霉味和泔水味一股脑钻进鼻子。
“谁他妈——”
话只喊出半句,袋口的麻绳便被人从后面收紧,卡在了下巴下面。
眼前彻底黑了。
傻柱的手立刻摸向袋口。
酒气还没散,他的腰胯已经往下一沉,右脚朝前蹚了半步。摸到拽绳子的手后,他五指扣住对方手腕,转身便往肩上带。
这是他跟人学摔跤时练过的动作。
拽绳子的人没料到他还能还手,被扯得往前冲了两步,肩膀“咚”地撞上院墙。
傻柱听见动静,左肘顺势往后一砸。
肘尖撞中了对方肋下。
那人闷哼一声,手上的绳子松了半寸。
傻柱还没来得及补上第二下,右侧墙根下的人已经扑了过来。
那人弓着身子,双臂抱住傻柱的右腿,肩膀抵住大腿根,猛地往上一送。
傻柱只剩左脚撑地。
他抬脚便踹,鞋跟擦着对方小腿扫过去。地上结着薄冰,这一下没有借到力,左脚反倒往外滑了半尺。
撞墙的人已经缓过劲来。
他一把抓住麻袋口的绳子,朝后狠狠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