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风问题。”
“勾搭寡妇。”
许大茂抬起手,手背重重砸在床板上。
“砰!”
那晚发生了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湿毛巾压住口鼻时,有人贴着他的耳边说:
“这是娄先生给你的教训。”
这句话,他一个字都没忘。
可他不能说。
娄振华的人能打断他一次,就能再来第二次。
真把公安招来,牵出娄家,他的工作、婚姻和后半辈子都得一起搭进去。
今晚那一脚,全院人倒是都看见了。
可先抡拐杖的人是他。
真闹到派出所,傻柱大可以咬死是还手自保。到时候公安再顺着原先的断腿往下问,最后倒霉的还是他。
傻柱不一样。
要不是傻柱在娄晓娥面前嚼舌根,娄晓娥不会回娘家,娄家也不会派人过来。
至少许大茂认定,这件事就是从傻柱这里起的头。
这笔账,只能算在傻柱头上。
许大茂掀开枕头,把手伸进床板和墙壁之间的窄缝。
摸索几下,一个油纸包被他勾了出来。
许大茂解开外面的细绳,把里面的大团结一张张铺在床上。
二十三张。
这是他这些年,背着娄晓娥一点点攒下来的私房钱。
他的拇指蘸了点唾沫,慢慢数出十张,单独压在枕边。
南站货场有个叫韩老四的,平时带着两个同乡替人扛包。
前年许大茂去通县放电影,跟他喝过两回酒。
韩老四不光替人扛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