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极度压抑的破空声。
赵峥踢出的半截凳腿如贴地飞行的暗器,狠毒地撞碎了独眼的膝窝。
独眼惨叫着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啃泥。
还没爬起,后脖领已被一只犹如铁铸的手死死抠住,生生倒拖回屋内。
“干你祖宗!”
独眼像离水的王八般疯狂挣扎,左手向后掏去。
赵峥闪身避开,擒拿手顺势一锁,将他的右手死死按在了千疮百孔的门框上。
断木旁,正好倒着一根四寸长的粗铁方钉。
赵峥单手抄起方钉,对准独眼的手背。
没有任何犹豫,掌根雷霆凿下。
“噗哧——”
暗红的血液飙射。
粗糙的铁钉穿透骨缝,将独眼的右手掌牢牢钉死在虫蛀的门框上。
“啊啊啊啊!!!”
杀猪般的惨叫还未完全穿透风雪,赵峥粗壮的前臂已然环住他的脖颈。
绞杀发力。
不过十几秒,独眼的双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,如同被抽了筋的死蛇般软垂下来,翻了白眼。
赵峥卸力。
独眼就这样被一颗铁钉可笑地悬挂在门边,暂时昏死过去。
不杀,留着还要吐东西。
此时,屋外风雪中,踩踏积雪的声音逐渐靠近。
外头的暗桩听到动静,进院了。
赵峥余光扫向缩在墙角的苏长清:“躲着别动,把眼睛闭上。”
老头死死咬住自己发抖的手背,牙齿磕破了皮都没松口,生怕漏出半点喘息惊了眼前这尊神明。
老头眼睁睁看着赵峥随手拔出土墙上的剔骨刀,如同一滴融入夜色的墨,悄无声息地滑出正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