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峥右脚脚尖猛地勾起地上的长条木凳,往上一送。
“夺!”
砍刀深深嵌进实木凳面。
没等麻脸撤力拔刀,赵峥已钳住凳腿,借力往自己怀里蛮横一扯。
麻脸重心顿失,上半身直直扑过桌面。
迎接他的,是赵峥钢铁般的直拳。
只听碎裂声响,喉结彻底塌陷。
赵峥大手反扣住他脑门,往八仙桌角凶悍一砸。麻脸半张脸凹陷,倒挂在桌沿上没了气息。
此时,右侧的矮壮汉子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空门。
生锈的铁刺毒蛇般擦着赵峥的手臂递来。
黑棉袄被豁开长口,铁尖擦过皮肉,带出一片火星。
赵峥连眉头都没皱半下,反手将那只握铁刺的手腕死死抓住。
沉肩,转胯。
“咔!”
臂骨呈倒折的反关节绷断。矮壮汉子痛彻心扉,发狠地低下头,如公牛般朝赵峥胸口撞来。
赵峥冷笑,提膝如铁锥拔地,硬碰硬顶碎对方胸骨,随即一记势大力沉的手刀切在颈动脉上。
汉子双眼暴突,翻着白眼重重砸翻了八仙桌。
煤油灯滚落,赵峥左脚一勾、一接,灯座稳稳停在掌心,火光摇曳。
半分钟不到。
满地死尸。
衣柜废墟里,独眼刚挣扎着爬起。看清屋内的惨状,他本就瞎了一只的眼睛几乎瞪出血丝,浑身汗毛倒竖。
跑!
独眼毫不犹豫地掷出短刀拖延,手脚并用地往院里扑去。
那刀擦着赵峥鬓角飞过,扎入木门。
独眼的半边身子已经冲出了门槛,风雪扑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