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脚步声一开始还散,过了两个岔口,就齐了许多。
前方胡同尽头,两道黑影翻过矮墙,提前堵住出口。
前后都封了。
这活儿一看就不是头一回干了。
前头没路,两边是塌了半截的死砖墙,墙头挂着冰棱,连个能翻出去的地方都不好找。
赵峥捏住刹车,双脚踩实雪地。
他低头装作整理车把上的帆布袋。
手在破布底下一错,沉甸甸的宣德炉已经被他收进系统空间。
原本鼓鼓囊囊的帆布袋一下瘪了。
做完这些,赵峥慢慢站直。
十指活动了一下,骨节轻轻响了两声。
身后,踩雪声停住。
三角眼带着两个汉子围上来,半扇形散开。
最前头两个也已经从后腰摸出杀猪短刀,刀口磨得发亮。
“兄弟,骑挺快啊。”
三角眼把烟头吐进雪里,手里多了一根半尺长的铁刺。
“别让哥几个费劲。兜里的钱票,还有袋子里的东西,都留下。你老实点,还能穿着棉裤回去。”
风从胡同口灌进来,吹得赵峥衣角轻轻摆动。
三角眼见他不说话,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怎么着?听不明白人话?”
赵峥抬眼看了看巷子两头。
没有人烟。
风卷着雪粒落在他肩头,很快化成一点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