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转得飞快。
这事要是闹开了,他在院里还怎么抬头?厂里要是知道他借下乡放电影乱搞,放映员的位置还坐不坐?娄家的贴补还拿不拿?
想到这儿,许大茂那点心虚很快变成了恼火。
他脸一沉,伸手就指着娄晓娥。
“你给我闭嘴!大晚上嚷嚷什么?你是怕别人听不见是吧?”
娄晓娥没退,反而盯着他冷笑。
“怎么,怕了?你干的时候不怕,现在怕我说?”
“臭娘们,你还没完了!”
许大茂急了,一把把手里的半瓶老白干摔在地上。
“啪嚓!”
酒瓶碎了一地。
他几步冲过去,伸手就想捂娄晓娥的嘴。
“我让你喊!你再喊一句试试!”
娄晓娥早有防备,往八仙桌后一躲。
许大茂扑了个空,腰肋撞在桌沿上,疼得他身子一顿。
娄晓娥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炸了,抬手就往他脸上挠。
“哧啦!”
三道血印子从许大茂左脸划到下巴,皮肉翻开,血一下子冒了出来。
“嗷!”
许大茂疼得叫了一声,挥着胳膊就要还手。
娄晓娥也不管打不打得准,抬脚就踹。
这一脚偏巧踹在许大茂大腿外侧。
那里是被傻柱用柳木棍重点照顾过,青紫还没散,新伤压旧伤,疼得许大茂腿肚子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