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质脂粉味混着血腥味,一下子钻进许大茂鼻子里。
“哪个大娘用香粉?哪个大娘送你并蒂莲?许大茂,你当我傻是不是?”
许大茂伸手把丝巾扒拉下来,嘴还硬着。
“你少听外头那些碎嘴子胡说八道。院里多少人见不得咱俩过好日子?你别让人当枪使了。”
隔壁西屋。
赵峥盘腿坐在炕上,炉火烧得正旺。
他夹起最后一片猪头肉丢进嘴里,嚼得慢悠悠的,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,眼里没半点意外。
许大茂这张嘴,死到临头也得先甩锅。
这种人,棺材板压脸上了,还得说一句自己没躺平。
屋里,娄晓娥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行,丝巾你说是大娘送的,那我再问你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压着火,“前天半夜,你去后海小树林干什么?也是乡下大娘请你去的?”
这句话一出来,许大茂脸上的血色刷地就没了。
后海小树林?
娄晓娥怎么知道这个?
他喉结滚了滚,刚才那套瞎话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里,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
娄晓娥看着他的反应,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。
她之前还想着,也许秦淮如添油加醋,也许许大茂只是嘴贱手欠。
可现在一看,这王八蛋心虚得连眼神都不敢对上。
“说啊。”
娄晓娥冷声道,“刚才不是挺能编吗?你继续编,我听着。”
许大茂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往下淌,流到伤口里,疼得他直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