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听,腰板立马直了。
“对!秦姐说得没错!”
他梗着脖子,嗓门比谁都大。
“我那叫帮忙!叫人道主义!她家里接连出事,人都快不行了,我扶一把怎么了?谁嘴这么缺德,非得往脏处想?”
周主任皱了皱眉。
她看了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秦淮如,又看了看傻柱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,火气稍微压下去一点。
贾家刚办完丧事,这是事实。
人伤心过头站不稳,也不是说不过去。
可就在这时候,人群后头钻出一个裹着旧军大衣的人。
“扶一把?”
许大茂一瘸一拐地挤出来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看着又惨又滑稽,偏偏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傻柱,你糊弄鬼呢?”
他指着傻柱,声音尖得跟锥子似的。
“周主任,我可是亲眼看见的。他披着大衣进了灵堂,进去没说两句话,就跟秦淮如抱一块儿了。”
许大茂越说越来劲,还故意比划了一下。
“那可不是扶一下,那是搂得紧啊。手还往人后背上放。这要叫邻里互助,那以后院里谁还敢做好事?好事都做到怀里去了!”
院里顿时一片吸气声。
几个大妈眼睛都瞪圆了。
许大茂这人嘴臭归嘴臭,可他这话太有画面了,听着就让人忍不住往歪了想。
秦淮如身子一颤,哭声更大。
“许大茂,你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
傻柱眼珠子一下红了。
“孙子!你还敢胡咧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