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主任冷笑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抖得哗啦响。
“干啥?我还想问问你们俩呢。”
她把信封往前一亮。
“前天夜里十二点,你们在贾家灵堂里干啥了?”
这话一落,中院直接静了。
刚才还在小声嘀咕的几个大妈,立马闭上嘴,眼睛却一个比一个亮。
灵堂。
半夜十二点。
傻柱和秦淮如。
这几个词凑到一块,味儿一下就不对了。
周主任声音更冷:“有人举报,说你们借着吊唁的名义,大半夜在灵堂里搂搂抱抱,影响极坏,伤风败俗!”
“轰”的一下,院里炸了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灵堂里?这也太不像话了吧。”
“贾张氏和棒梗才刚没啊……”
秦淮如腿一软,噗通一声坐在了结冰的地上。
眼泪说来就来。
她一手捂着脸,哭得嗓子都哑了:“冤枉啊,周主任,您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!我婆婆没了,棒梗也没了,我那会儿人都快站不住了。”
她抽噎着,抬手指向傻柱。
“柱子兄弟心善,怕我一头栽进火盆里,这才扶了我一把。就这么点事,怎么就成搞破鞋了?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
不得不说,秦淮如这套是真熟。
眼泪、丧事、孤儿寡母,哪一样都往人心窝子上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