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肚子上。
许大茂连人带麻袋飞出去半截,摔在冻硬的雪地上,肚子里一阵翻腾,晚上的窝头差点吐出来。
他疼得蜷成一团,像条被扔上岸的泥鳅,拼命在雪地里扭。
可越扭,麻袋缠得越紧。
许大茂慌了。
人一慌,就开始嘴硬。
他扯着嗓子骂:“谁!谁他妈敢暗算老子!”
“老子是轧钢厂放映员!”
“我跟李副厂长熟着呢!你现在放了我,咱还能当没事发生。你要是不识相,明天保卫科直接把你抓起来崩了!”
回应他的,是一阵木棍破风声。
暗处,傻柱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他今晚脑子难得智商在线。
套麻袋打闷棍,最要紧的就一条:不能出声。
一出声,就露馅。
他手里攥着一根提前准备好的柳木棍,婴儿胳膊那么粗,照着许大茂后背就抡了下去。
“嘭!”
这一棍子打得实在。
许大茂整个人猛地一挺,嘴里的威胁当场断了。
下一秒,惨叫声炸开。
“啊——!”
傻柱一听他叫,心里的火更旺。
白天秦淮如那张哭红的脸,又在他脑子里晃。
秦姐多不容易啊。
男人死了,婆婆死了,儿子也没了。
许大茂这孙子不帮忙也就算了,还敢拿这种事要挟她?
这还是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