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越想越气,一脚踩住麻袋边角,手里的棍子劈头盖脸往下抽。
他不往脑袋上打。
也不往胸口肚子上招呼。
专挑大腿外侧、屁股、后背这些肉厚又疼的地方下手。
打不死你。
但能疼得你怀疑自己是不是投错胎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“嘭!”
木棍一下接一下砸在棉袄和皮肉上,声音又闷又重。
许大茂起先还骂。
“孙子!你有种报上名来!”
又挨了几棍,他骂声就变了调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爷爷!祖宗!”
再挨几下,他连嘴硬都顾不上了。
“钱!我有钱!”
“我兜里有粮票!还有两块钱!全给你,全给你!”
“好汉,您行行好,留我一条狗命吧!”
傻柱听见“好汉”两个字,牙咬得更紧。
这孙子平时见着他,张嘴就是“傻柱”,背地里没少编排他。
现在套了麻袋,倒知道喊爷爷了?
晚了。
棍子又抽下去。
这一下,正中许大茂大腿根。
“嗷——!”
许大茂疼得整个人在麻袋里弹了一下,声音都不像人了。
“我的腿!折了!真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