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站在中院月亮门后,冷眼看着阎家哭成一团。
她心里也疼。
那三百块还没到手就飞了,像有人拿刀从她心口剜了一块肉。
可一看阎家比她还惨,她胸口那股堵着的气,竟然又顺了两分。
贾张氏死了。
阎解成进去了。
往后阎家和贾家这仇,算是结死了。
王磊问完话,又带两名干警去了后院赵峥家。
门一推开。
王磊没急着进门,站在门槛边,眼睛从炕沿、粮柜、脸盆架一路扫过去。
“例行检查。”
“政府,随便查。”
屋子就这么大,一眼能看穿。
破土炕,旧粮柜,两件换洗衣裳,墙角还放着半袋煤球,干净得连老鼠来了都得摇头。
他的东西全都安安稳稳躺在随身空间里。
别说两个干警,就是把这屋拆了,也拆不出半根线头。
两个干警找了五分钟,连炕席底下都掀开看了一眼。
王磊在本子上补了两笔,转身走人。
公安一直折腾到晌午才撤。
院里却没人敢散得太快,谁都怕自己一句话说错,被王磊记到本子上。
赵峥回屋换了棉手套,照常去了废品站。
周大爷见他来,压低声音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