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就不是三个响头这么简单了。
另一边,秦淮如快步回了贾家。
一进门,她立刻把房门反锁。
三个孩子都被她刚才打发到中院水槽边玩冰溜子去了。
秦淮如走到窗前,左右看了一眼,确认没人盯着,这才把窗帘拉严。
屋里光线一下暗了下来。
她站在炕边,心跳越来越快。
贾张氏的话还在耳边响。
炕头靠墙,第三块青砖。
秦淮如深吸一口气,找来炉钩子,蹲在炕边,顺着砖缝一点点撬。
那块青砖常年被人靠着睡,边缘磨得发亮。炉钩子插进去一别,砖缝里掉出些黑灰。
“咔。”砖动了。
秦淮如手一抖,差点把炉钩子掉地上。
她赶紧把青砖抠出来,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暗槽。
暗槽里,果然躺着一个长方形铁皮饼干盒。
她捧起铁皮盒,盒子不大,却沉甸甸的。
底下垫着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。
秦淮如伸手把破布拿出来,打开一看,一把生锈的小铜钥匙掉在炕席上。
“叮”声音不大,却像砸在秦淮如心口上。
秦淮如手指发抖,把钥匙插进锁眼。
第一下没插进去。第二下才对准。
“咔哒。”锁开了。
盒盖掀起的那一刻,秦淮如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最上面,整整齐齐码着三沓大黑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