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德高望重。
全成笑话了。
“我……我跟这个院子犯冲!”
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嗓子,把锦旗狠狠摔在青砖地上。
随后他推开一大妈,捂着脸,踉踉跄跄就往屋里冲去。
那背影,雪花飘飘,北风萧萧。
一大妈跌坐在地上愣了半秒,赶紧爬起来追。
“老易!老易你慢点!”
正主跑了,看热闹的邻居也没了主菜,三三两两散开。
许大茂还不甘心,冲着易中海跑远的方向喊了一嗓子。
“药王慢走啊!回头别忘了开药方!”
傻柱听得嘴角一抽,想骂他两句,又觉得这话确实损得带劲,憋得脸都变形了。
等人散得差不多,三大爷阎埠贵才从柱子后头磨蹭出来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粘着胶布的黑框眼镜,眼珠子一下就黏在了地上的锦旗上。
别人看见的是“一代药王”。
阎埠贵看见的是两条大红裤衩,几双鞋垫,还有能抠下来的金线。
“啧啧啧,败家啊!”
阎埠贵弯下腰,小心翼翼把锦旗捡起来,拍了拍灰。
“这么好一块红绒布,说扔就扔?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?”
他摸着那布面,心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。
拿回家开水一烫,把上头几个金字刮一刮。
金线抽出来,凑凑兴许还能去废品站换两毛。
剩下的红布,让三大妈裁一裁,正好给他做两条宽松的大红裤衩。
今年本命年,穿着辟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