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刮不干净,屁股后头留个“药”字或者“王”字,那也不亏。
边角料再剪剪,给解成他们垫鞋底。
一面锦旗,全家受益。
这叫什么?
这叫吃不穷喝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”
“不拿白不拿,拿了不白拿。”
阎埠贵喜滋滋地把锦旗卷巴卷巴,往咯吱窝里一夹,哼着跑调的小曲,溜达回了前院。
中院重新安静下来。
可有的人睡得着,有的人睡不着。
深夜,十二点半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黑得像被锅底灰糊了一层。
野猫都缩在墙根下避风。
贾家屋里。
贾张氏躺在热炕头上,跟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。
怎么都睡不着。
“不对劲。”
贾张氏一骨碌坐起来,三角眼在黑暗里发亮。
“那死老太婆精得跟鬼一样,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,骗鬼呢!”
真金白银肯定还在屋里。
老太太下午刚死,后罩房就被街道办周主任带人贴了封条。
按规矩,五保户绝后,屋里东西一根针都归公家。
可规矩这玩意儿,在贾张氏眼里就是窗户纸。
一捅就破。
公家的东西,不拿白不拿。
不拿,那就是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