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半截红绳,两枚锈得发黑的铜扣,一张糊得看不清字的旧戏票,还有几片不知道从哪儿剪下来的破布头。
阎埠贵看了半天,失望得直嘬牙花子。
“就这?”
许大茂也愣了一下,随即乐了。
“贾大妈,您这趟墙钻得不亏啊。”
“起码收获了两枚铜扣。”
贾张氏差点气晕。
“放屁!”
“金条呢?”
“金条肯定被易中海提前拿走了!”
易中海脸色彻底沉下去。
“贾张氏。”
“你半夜挖老太太墙根,还敢胡说八道?”
“这是入室盗窃,性质很严重。”
刘海中一听“性质严重”四个字,立马来劲。
“对!”
“这个问题非常恶劣!”
“必须严肃批评!”
阎埠贵裹着棉袄,冻得直缩脖子,还不忘伸长脑袋往屋里看。
看了半天,别说小黄鱼,连块值钱铜片都没瞧见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嗐,白冻一场。”
许大茂站在人群后头,差点笑抽。
“贾大妈,金条没找着,夜壶先封神了。”
院里又有人没忍住。
“噗嗤。”
紧接着,笑声又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