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撬锁,那叫盗窃。”
赵峥淡淡道。
“咱犯得着脏自己的手?”
许大茂立马凑近。
“那咋办?”
赵峥反问。
“院里谁最认钱,闻见铜子味儿连命都不要?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。
“贾张氏!”
“对。”
赵峥笑了。
“那老东西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。只要她闻着味儿,别说一把锁,就是一堵墙,她都能想法子啃开。”
许大茂秒懂。
脸上那股贱劲儿,当场上线。
“峥哥,高啊!”
“这叫借……咳,这叫让群众自己发现问题。”
赵峥转身往西屋走。
“今晚别睡太死,有戏。”
许大茂搓了搓手,眼珠子都亮了。
中院,贾家。
桌上两碗棒子面粥,稀得能照出人影。
旁边一小碟咸菜,摆得比供品还寒酸。
贾张氏端着碗,边喝边骂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