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那个废物,今天连个饭盒都没带回来。”
“害得我大孙子跟着吃糠咽菜!”
“都怪赵峥那个短命鬼!”
秦淮茹低头哄着小当,没接话。
她现在也怕赵峥,真怕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哗啦啦倒水声。
紧接着,许大茂那公鸭嗓响了起来。
“三大爷,您知道个大新闻不?”
阎埠贵的声音从外头传来。
“什么新闻?你小子又听见什么了?”
屋里,贾张氏耳朵一下竖了起来。
粥也不喝了。
整个人贴到窗边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许大茂故意把声音压低。
但压得刚刚好。
正好能让半个中院听见。
“就咱后院那老太太!”
“易中海把后罩房上大锁了,窗户都钉木条了。”
“我听人说啊,老太太炕洞底下藏着东西。”
阎埠贵声音都变了。
“藏什么?”
许大茂停顿了一下,吊足胃口。
“小黄鱼!”
“听说还不止一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