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更小了。
“柱子,我手里没钱。”
傻柱刚要拍胸脯,手停在半空。
那句“我来想办法”还没出口,就先被“没钱”两个字堵住了嗓子眼。
他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尤其秦淮茹还站在门口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傻柱咬了咬牙。
“你等着。”
他转身进屋,开始翻。
抽屉。
衣兜。
枕头底下。
褥子底下。
连炕席边都掀开看了两眼。
最后,他又把搪瓷缸倒过来晃了晃。
叮当两声。
两个钢镚滚了出来。
傻柱蹲在地上,把所有零钱扒拉到一块儿,数了三遍。
八毛钱。
五分、一毛、两个钢镚,凑一块儿,八毛整。
轧钢厂食堂大厨何雨柱同志,全部身家。
傻柱脸更黑了。
他把钱往秦淮茹手里一塞。
“先拿着。”
秦淮茹看着掌心那八毛钱,指尖慢慢收紧。
棒梗这手去医院,挂号、拿药、包扎,少说也得两三块。
八毛钱,连个响都听不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