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低头看了眼棒梗,又看了看傻柱,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。
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他张嘴就想找补。
“我月底发工资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门口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声音。
“哟,傻柱。”
许大茂靠在门框外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脸上全是看热闹的笑。
他嗑了一粒瓜子,吐掉壳。
“我在都听见了。你翻半天,就翻出八毛?”
傻柱脸一黑。
“许大茂,你少阴阳怪气!”
许大茂两手一摊。
“我阴阳怪气?我这是替秦姐心疼。”
他朝秦淮茹努努嘴,又看了眼傻柱。
“秦姐,您找谁借钱不好,找傻柱?”
“这不是去井里捞月亮吗?”
傻柱脑门上的火开始往上冒。
“许大茂!”
许大茂半点不收,反而越说越来劲。
“你瞪我干什么?我说错了?”
“你看看你这屋,耗子进来都得哭着走。”
“人家耗子好歹图口吃的,你这屋里除了棒子面糊糊味儿,还有啥?”
傻柱牙都咬响了。
许大茂又嗑了一粒瓜子,补刀补得稳准狠。
“秦姐,真不是我挑事。”
“傻柱这口袋,比他那张脸还干净。”
“脸上好歹还有点油,兜里是真一根毛都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