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根油条,一个烙饼,一碗豆腐脑。”
老板娘手脚麻利,很快端上来。
油条炸得酥。
豆腐脑浇了卤汁,上面撒着一点香菜碎。
赵峥吃得不急。
一口大饼卷着油条。
一勺豆腐脑。
热乎东西落进胃里,人一下就舒坦了。
这两天净啃棒子面窝头,嘴里都快淡出鸟了。
这顿早点算不上山珍海味。
可在这个年月,能吃上热乎油条和豆腐脑,已经是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吃完,赵峥付了钱和粮票。
起身往东走。
他没走大路。
顺着胡同绕出去,过了东直门,一路往城外去。
路边枯树光秃秃的,风一吹,树枝刮在一起,嘎吱作响。
赵峥走了大约四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片废弃院子。
土墙塌了一半,门板歪在一边,院里满是枯草。
最近的人家也在半里地外,中间隔着大片荒地。
赵峥站在墙根缺口处听了一会儿。
除了风声,半点人声没有。
他绕着院墙走了一圈。
没有新脚印。
也没人藏着。
这地方合适。
赵峥进了院子,把空间里的铁锅和蒸笼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