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峥盯着那碗水看了两秒。
时间静止。
这个随身空间,比他想的还好用。
他回头扫了眼灶台。
铁锅、砂锅、搪瓷盆、菜刀、案板,还有几个粗瓷碗,全被他收进空间。
院里炖肉?
那不是做饭。
那是给阎老扣的鼻子挂烤鸭。
五斤猪肉往锅里一炖,香味能从后院飘到前院。
到时候第一个伸脖子的,准是阎埠贵。
“赵峥,你这肉哪来的?”
“票呢?”
“一个人吃这么好,不太合适吧?”
话都不用他想,阎埠贵自己能编一整套。
钱能推到赔偿上。
票不好解释。
一个没工作的孤儿,手里突然冒出粮票、肉票,谁信?
易中海要是抓住这点,转头就能往街道递话。
所以肉要吃。
但不能在院里吃。
赵峥穿好棉袄,出了院门。
南锣鼓巷东头有个早点摊,是一对山东夫妻支的。
炸油条,烙饼,豆腐脑。
锅边热气腾腾。
油条一下锅,滋啦一声,香味跟着冒出来。
赵峥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