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系名单上的这些人。”
张鸣的声音冷酷,透着资本的傲慢。
“给他们开价。十倍。二十倍!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违约金我全包!只要他们肯注销抖声的账号,带着粉丝跳槽到咱们抖音。”
“立刻打款!一分钱都不用拖!”
金钱。
永远是腐蚀忠诚最锐利的武器。
在2010年那个网红还没能靠打赏暴富的年代。
这些刚刚尝到一点流量甜头的野生创作者。
面对张鸣砸过来的十几万、几十万的签约费。
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。
防线瞬间崩溃。
“张总给的太多了,傻子才不走呢。”
一个在抖声上有三十万粉丝的喊麦主播。
看着银行卡里瞬间到账的二十万预付款。
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住了。
他毫不犹豫地点进了抖声APP的后台。
点击注销。
第二天。
他就在抖音平台上开了新号。
不仅自己跑了。
还在新发布的视频里,明里暗里地拉踩老东家。
“家人们,那个破平台太抠门了,一点流量扶持都不给。”
“还是咱们新平台好,土豪多,福利好。大家都来这边找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