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一款名为“抖音”的短视频APP。
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。
突兀地,登陆了各大应用商店的推荐位首页。
张鸣出手了。
他动用了刚融到的两亿美金。
直接砸钱。
买断了当时最火的几个门户网站和手机内置浏览器的开屏广告。
铺天盖地的橙色音符LOGO。
像一场密集的轰炸,强行侵入了网民的视线。
但张鸣很清楚。
光靠买流量,留不住人。
短视频平台的护城河,是内容,是那些能让人上瘾的创作者。
而现在。
全网最火的流量密码。
全在那个每天在工地上胸口碎大石、在车里背刑法的“抖声”里。
中关村,抖音大厦。
张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,双眼因为熬夜布满血丝。
“去。”
他把一份名单拍在办公桌上。
上面密密麻麻,全是这半个月在抖声上刚火起来的那些“野生网红”。
有跳街舞的社会精神小伙。
有在宿舍里对着镜头卖萌的大学生。
还有几个靠讲黄色段子吸粉的街头混混。
唯独没有鼎盛那帮穿黑西装的保安和快递员。
因为张鸣知道,那帮人是江彻的死忠,挖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