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彻那声启动物流业务的指令,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。
鼎盛大厦里。
刚刚安逸了不到两个月的各部门,像一台重新上紧发条的巨型精密机器。
瞬间轰鸣运转起来。
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。
松江市的霓虹灯连成一片,点亮了这座不夜城。
江彻独自站在百层大厦的落地窗前。
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静静地俯视着脚下。
街道上。
那一辆辆穿梭在车流中的黑色捷达。
像幽灵般安静,却又透着绝对的安全感。
路边,一排排明黄色的共享单车。
在路灯下闪着金属光泽,像是这座城市新长出的金色麦穗。
大半年的时间。
白驹过隙,却又惊心动魄。
江彻回想起刚穿越过来那天,坐在那间乌烟瘴气的香堂里。
被徐虎拿开山刀指着鼻子的场景。
仿佛还在昨天。
那时候的他,满脑子想的只是怎么把这帮法外狂徒的刀缴了。
怎么在雷霆严打中保住自己这颗名义老大的脑袋,不吃那粒冰冷的花生米。
为了活命。
他硬着头皮,带着几百个大字不识的古惑仔去街上送盒饭。
逼着他们在三伏天穿廉价黑西装。
逼着他们在大街上排队给城管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