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鹅退让了。
这消息像长了翅膀。
在几天内,通过那些投资圈和互联网大佬的私密饭局。
传遍了整个国内商业圈。
如果说打跑红杉资本,还能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但逼得拥有绝对流量和资本霸权的企鹅科技。
连夜在内部下达“禁止涉足松江市”的死命令。
这已经不是商战了。
这是单方面的降维恐吓。
一时间。
江彻的名字,在国内商业圈里变得讳莫如深。
天涯论坛的一个隐秘帖子里,甚至开始流传起离谱的八卦。
“听我省城体制内的表舅说,鼎盛那个江彻,背后站着某个军区的大佬。”
“扯淡呢吧?我怎么听说他是澳岛那边黑帮洗白的少东家,手底下养着三千个退役特种兵,专门拔竞争对手的网线!”
松江市,鼎盛大厦顶层办公室。
江彻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。
手指滑动鼠标滚轮,看着屏幕上那些越传越邪乎的帖子。
嘴角抽搐了几下。
他一把推开键盘,仰起头。
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造孽啊。”
江彻捏着鼻梁。
脑仁疼得嗡嗡直响。
他明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干过。
大半年了。
他每天起早贪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