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行打车的程伟,带着两千万补贴去松江。被他们硬生生逼得患了被害妄想症,连夜逃回了省城。”
“这帮人,把互联网的商战,打成了一场不流血的心理战和肉搏战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。
只剩下中央空调排风口的微弱风声。
马腾飞放下咖啡杯。
他再次看向报告封面上江彻的照片。
这个年轻人。
能把几千个桀骜不驯的社会毒瘤,调教成一支令行禁止、懂法守法,却又让所有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“黑衣卫队”。
这需要多大的手腕?
多深的城府?
多狠的手段?
马腾飞靠在椅背上。
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。
他见过无数在华尔街镀金回来的创业精英。
也见过无数口若悬河画大饼的互联网狂人。
但看着这个江彻。
马腾飞第一次。
在面对一个体量远不如企鹅的地方企业老板时。
心里生出了一种看不透的忌惮。
你跟他讲资本,他跟你讲刑法。
你跟他讲算法,他带着几百个壮汉来给你鞠躬问好。
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野路子。
是最难缠,也是最可怕的。
“这个江彻。”
马腾飞沉默了良久,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。
“路子有点邪门啊。”
他坐直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