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壮怂人胆,更何况这帮人本来就是亡命徒。
几杯烈酒下肚。
宴会厅里的气氛开始变味了。
外卖部和刚成立的出行部,分坐在中间红地毯的两边。
本来就因为年底抢业绩,双方憋着一股火。
现在酒劲一上来。
火星子直接掉进了炸药桶。
“虎哥!”
外卖部的一个片区小队长站起来。
指着对面的陈刀。
“这个月的最佳部门,肯定是咱们外卖的!”
“光城西那片,咱们的流水就压他们出行部一头!”
对面出行部的人不干了。
陈刀摸着光亮的脑袋,一脚踩在椅子上。
“放屁!”
“老子带着兄弟们去省城开疆拓土的时候,你们还在松江市送盒饭呢!”
陈刀抓起一个空酒瓶,在桌上重重一磕。
“没我们把网约车的盘子抢下来,你们外卖能有这么大的流水?”
两边的人纷纷站了起来。
椅子摩擦地毯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双方隔着红地毯,扯着嗓子互骂。
脸红脖子粗。
徐虎坐在主桌上。
那道贯穿脸颊的刀疤,因为酒精的作用变成了紫红色。
他没有制止。
反而站起身,一把扯掉身上的阿玛尼西装外套。
随手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。
紧身白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