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尔顿酒店,顶层一号宴会厅。
面积足有三千平米。
头顶是层层叠叠的捷克水晶吊灯,璀璨夺目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土耳其手工羊毛地毯。
但这股子用钱堆出来的奢华感。
在三千个黑西装壮汉鱼贯而入后。
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股浓烈的、带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江湖气。
三百多张铺着白桌布的大圆桌。
被这帮魁梧的汉子塞得满满当当。
西装太紧。
刚坐下没十分钟,大半的人就扯松了领带。
解开了衬衫风纪扣。
江彻还在楼上的总统套房里看最后的财务报表,没下来。
林若冰和苏梅也在外场核对抽奖环节。
山中无老虎。
这帮平时被规矩压抑了太久的猛兽,老毛病犯了。
服务员刚把前菜和几瓶茅台端上桌。
酒瓶塞子“啵”地一声拔开。
刺鼻的酱香酒味在宴会厅里弥漫开来。
“兄弟们!干了!”
徐虎端起高脚杯。
没按照苏梅教的只倒三分之一。
直接满上了一大杯白酒。
仰起脖子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“砰。”
空杯子砸在玻璃转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