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属于华尔街精英的从容不迫,在绝对的物理压迫感面前,开始出现裂痕。
“江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孙道强装镇定,转头看向江彻。
“商业谈判,难不成你们还想动粗?”
江彻靠在老板椅上。
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。
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徐虎,任由他发挥。
对付这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资本家。
有时候,西装暴徒的沟通方式比律师的法条更管用。
徐虎压根没听懂孙道那句带点洋腔的质问。
他脑子里只记着一条死规矩。
大哥说了。
咱们现在是首善企业,不能打人,要以理服人。
要让客人感受到鼎盛春风般的温暖服务。
“孙总误会了。”
徐虎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。
脸上的刀疤随着肌肉扯动,像一条扭曲的蜈蚣。
这本意是友善的微笑,却比厉鬼还要瘆人。
“咱们是文明公司,不打架。”
徐虎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。
他低下头,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红木会议桌。
桌子正中间,摆着一个用来装饰的水晶果盘。
果盘里没装水果。
而是放着几个平时赵算盘用来盘着玩的文玩核桃。
那是实打实的野山核桃。
外壳坚硬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