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就算用锤子砸,一锤下去也未必能砸得开,还会崩飞。
徐虎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青筋的大手。
从果盘里捏起一颗品相最硬、个头最大的核桃。
“孙总从美国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了。”
徐虎一边说着,一边把那颗核桃捏在掌心。
他那粗壮的五指慢慢收拢。
“我们鼎盛没别的,就是服务态度好。”
徐虎居高临下地看着孙道。
倒三角眼里闪烁着野兽戏弄猎物时的残忍光芒。
“我这粗人,给孙总剥个核桃解解渴。”
话音刚落。
徐虎右臂上的肌肉群瞬间膨胀。
紧身的黑色短袖袖口,被贲张的肱二头肌撑得几乎要裂开。
小臂上的那条青色过肩龙,仿佛活了过来。
“咔——”
一声刺耳、令人牙酸的破裂声,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。
那不是核桃被夹子夹碎的声音。
而是坚硬的外壳,在绝对恐怖的握力下。
硬生生被捏得内爆的声音。
“咔嚓咔嚓!”
紧接着是一连串细碎的爆裂响动。
徐虎的手背上,青筋暴起得像要挣破皮肤。
他五指猛地向掌心一攥。
那颗连锤子都难砸开的实木文玩核桃。
在他手里。
就像一块脆弱的夹心饼干。
被硬生生、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