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刚一见面。
嫌疑人就声泪俱下地给自己定罪,连量刑标准都背得一字不差的。
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老民警转头,看向走过来的刘光头。
刘光头摸了摸脑袋上的刀疤,咧嘴一笑。
“警察同志,我们这是见义勇为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些被切断的单车残骸。
“抓到贼之后,我们不仅没动手打人,还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。”
“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普法教育课。”
刘光头满脸诚恳。
“你看,这普法效果多好,犯罪分子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。”
老民警看了一眼那五个哭求坐牢的小偷。
再看看周围那两百个肌肉虬结、面带“和善”微笑的保安。
他咽了口干沫,后背有点发凉。
这叫普法教育?
这他妈比看守所里的审讯手段还要摧残人的精神!
上午十点。
松江市公安局,局长办公室。
陈建国坐在大办公桌后。
手里捏着那份刚刚送来的《城北废品站盗窃案卷宗》。
他盯着卷宗上那几行字。
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深深的川字纹刻在眉心。
“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”
“现场无人员伤亡,赃物(共享单车)全数追回。”
“嫌疑人情绪稳定,并表示渴望进入监狱接受劳动改造。”
陈建国放下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