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闪着红蓝警灯的依维柯警车。
呼啸着开进废品收购站的院子。
北区派出所的带队老民警推开车门。
他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。
刚才接警中心通报,说是鼎盛的安保大队在这里抓贼。
鼎盛那帮西装暴徒的名头,现在在松江市公安系统可是如雷贯耳。
老民警生怕来晚了一步,看到的是几个被乱棍打死的残废。
但当他走进院子。
眼前的景象,让干了二十年治安的老民警彻底愣住了。
没有血迹,没有断手断脚。
两百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壮汉。
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。
双手背在身后,像受检阅的士兵一样安静。
院子中间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柱子上。
绑着麻子脸老板和四个盲流。
看到警察走过来。
这几个人就像见到了亲爹一样,眼泪瞬间决堤。
“警察同志!”
麻子脸老板拼命挣扎着,嗓子哑得像磨砂纸。
“快把我抓走!我要坐牢!我要重新做人!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伤心欲绝。
“我偷了鼎盛一百三十辆单车,涉嫌盗窃公私财物,数额巨大!”
“按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,我该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!”
“我全招了!求求你们赶紧把我带回局里吧!”
老民警张着嘴。
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他办了半辈子案子。
遇到过死扛着不开口的,遇到过装疯卖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