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站在桑塔纳车顶上。
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他看着自己脚下那个脸盆大小的凹坑。
再看看徐虎那张近在咫尺、带着诡异笑容的刀疤脸。
老赵咽了口干沫,喉结卡得生疼。
他想求饶,但嗓子眼像被一团棉花堵死了,发不出声。
徐虎没惯着他。
粗糙的大手往前一递。
那本红色封皮的《交通法普及手册》,卷成一个纸筒。
硬生生塞进了老赵半张着的嘴里。
“呜……”
老赵瞪大了眼睛,嘴里塞着书,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。
徐虎收回手。
在白衬衫上蹭了蹭。
然后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皮鞋在地砖上踩出重重的一声响。
“念!”
徐虎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爆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。
这一声吼。
像是个发令信号。
围在三百辆出租车旁边的五百个黑西装壮汉。
动作整齐划一。
“唰”地一声,齐齐翻开手里的红皮小册子。
五百号人。
五百个每天被法务总监逼着背法条的粗糙汉子。
同时张开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