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混了十年江湖,提着刀在街头拼命,最多一次也就拿了八千块跑路费。
“老赵……”徐虎粗哑的嗓子卡住了。
“这钱……真不用怕条子查?”
赵算盘翻了个白眼。
“干净得能给祖宗上坟。交过税的。”
徐虎眼眶瞬间红了,红血丝爬满眼白。
他把钱死死揣进西装最贴肉的内兜里。
转过身,对着二楼连廊。
江彻正端着搪瓷茶缸,平静地看着下面。
徐虎没有喊口号,没有抱拳。
他双腿并拢,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
紧接着。
雷豹、陈刀、片区队长、底层骑手。
三千号人。
领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笔巨款。
下午两点。
建设银行松江城南支行。
大堂经理正端着保温杯喝枸杞水。
突然,大门被推开。
几百个剃着寸头、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入。
大堂经理吓得手一抖,热水洒在裤裆上。
他刚要去按柜台下的报警器。
徐虎走到VIP窗口前,摘下墨镜,露出刀疤脸。
他把一个装满百元大钞的塑料袋拍在柜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