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另一边的雷豹凑了过来。
他脱了黑西装外套,露出里面的花衬衫。
“虎哥说得对。林法务,这叫商战策略。”
雷豹压低声音,但粗嗓门在会议室里依然震耳朵。
“饱了么不是在城南新开了个站点吗?”
“我地推部的兄弟早摸清了。”
雷豹在桌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半夜三更,我带三十个兄弟过去。”
“不打架。一人手里攥把锥子。”
“把他们那一百多辆新电动车的轮胎全给扎漏了。”
雷豹咧嘴一笑。
“第二天我看他们怎么送单。骑钢圈去送?”
林若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他妈叫商战策略?这叫地痞流氓搞破坏。
陈刀摸了摸光头,在一旁帮腔。
“扎轮胎太费事,还得挨个动手,容易留监控把柄。”
陈刀端起面前的枸杞水喝了一口。
“照我看,直接来硬的。”
“去建材市场弄两吨快干水泥。”
“大半夜拉两车过去,直接把他们分公司的大门和后门,全给用水泥封死。”
陈刀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门都出不来,他们那帮小白脸拿头去跟咱们争地盘?”
林若冰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在疯狂崩塌。
她甚至开始怀疑。
自己在这个公司普法,是不是在对牛弹琴。
“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