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那句“把事办了”砸在会议室里。
血珠子从他掌心滴在地毯上。
闷声不响。
林若冰坐在江彻右手边。
手里正握着钢笔记录会议纪要。
听到徐虎这话,她手腕一抖。
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黑线。
她太清楚这帮人嘴里的“办事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那是准备见血封喉的江湖黑话。
林若冰顾不上整理仪态。
一把拉开公文包的拉链。
抓出那本翻得起毛边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。
“徐虎!”
林若冰把红皮书砸在桌上。
“你脑子里的暴力倾向能不能改改?”
她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是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“商业竞争,这是正常的市场行为。”
“你敢动私刑去伤人。”
林若冰翻开书页。
“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,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,够你把牢底坐穿!”
徐虎看都没看那本刑法。
他扯过一张纸巾,胡乱缠在流血的手掌上。
“林总监,我不伤人。”
徐虎咬着牙。
那道刀疤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条活着的肉虫子。
“咱们是合法企业,我懂规矩。”
“不动人,咱动东西总行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