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两袋面粉稳稳当当地码在木托盘上。
大飞来回跑了三趟。
六袋面粉全给搬完了。
西装后背渗出了一圈汗渍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白面粉。
没看刘寡妇一眼。
跨上电动车,拧着油门“嗡”地一声开走了。
刘寡妇站在蒸笼前。
看着远去的黑西装背影。
又看了看手里攥着的五十块钱。
眼眶突然一热。
她是个寡妇,带着个上初中的儿子。
在这条街上受尽了白眼和欺负。
那些收保护费的混混,只会从她这里拿钱,甚至顺手摸几个包子。
谁帮她干过重活?
谁用正眼看过她?
大飞那两下子。
搬的不仅是面粉。
更是把她这几年来受的委屈,给结结实实地扛走了一半。
第二天。
太阳刚升起来。
大飞又骑着电动车来买包子。
这次不仅他一个人,后面还跟着三个同组的骑手。
全是穿着紧绷黑西装的壮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