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寡妇远远看见他们。
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她转身从铺子后面的小黑板上,扯下一块红纸。
红纸是昨天晚上让儿子用毛笔写的。
字迹有些稚嫩,但很大。
她搬了条长板凳。
踩上去。
把那张红纸端端正正地贴在包子铺最显眼的招牌旁边。
用透明胶带死死固定住。
大飞把车停稳。
摘下墨镜。
抬眼就看到了那张红纸。
上面写着两行字:
“凡穿鼎盛黑西装者。”
“吃包子一律免单,管饱!”
大飞愣住了。
他摸了摸后脑勺上的短发。
指着那张红纸。
“大妹子,你这是弄啥呢?”
“我们有钱,不差你这顿饭钱。”
刘寡妇从蒸笼里夹出二十个个头最大的肉包。
装了满满两大袋。
硬塞进大飞的手里。
滚烫的包子隔着塑料袋烫着大飞的手心。
“兄弟,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