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下来个一米八几的壮汉。
正是大飞。
他西装的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张牙舞爪的蝎子纹身。
刘寡妇夹包子的手抖了一下。
竹夹子撞在笼屉边缘,发出一声脆响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在这条街开了五年包子铺。
她最怕的就是这帮地痞流氓。
以前隔三差五就有染着黄毛的混混来收保护费。
不给钱就掀蒸笼。
砸坏的笼屉她都数不清有多少个了。
后来鼎盛公司搬到了楼上。
那些小混混是绝迹了。
但楼上这帮穿黑西装的,看着比混混可怕一万倍。
“大妹子,来十个肉包,两杯豆浆。”
大飞嗓门粗,像砂纸磨砂锅。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十元大钞。
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案板上。
刘寡妇愣住了。
看着那张伟人头像。
半天没敢去接。
“这……不用给钱了兄弟,就当请你尝鲜。”
她声音打着颤。
生怕收了钱,下一秒摊子就被砸了。
大飞眼珠子一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