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扎格列斯为何会知道这个虚构的泰坦?”
他捏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他现在的情况,不是单纯的“记不住”。
是哪怕把“全世矩阵”,也就是德缪歌所在的地方,摆在他面前,他的心智过滤器也会拒绝解析、拒绝理解这个地点。
因为最初的来古士的认知里,德缪歌已经算是一个真实的生命了,但他亲手扼杀了它。
这份行为本身就带有巨大的矛盾。
他是追寻生命真理的天才,却亲手扼杀了一个即将诞生的生命。
如果一直清醒记住这件事,会不断动摇他内心,干扰他“必须毁灭博识尊”这个极端目标。
并且,只要管理员还完整记得“这具躯体本可以长出一颗脑袋”,
权杖系统就有概率顺着他的认知重新演化出德缪歌的意识,整个实验会直接报废。
还有,最初的来古士很清楚,如果德缪歌真的完美诞生,必定又是一个“完全超出他掌控的作品”。
和博识尊坐一桌的存在。
所以种种原因叠加,他必须遗忘德缪歌。
但现在发生的这一切,确实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。
“或许我该前往无名泰坦的大墓查看一下?”
他先是点了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,那只是虚构出的事物。无名泰坦大墓,不会有任何存在。”
他在原地来回踱步了两圈,像是在和自己的想法进行拉锯。
然后他忽然停住了,像是理解了什么。
“原来如此,先生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“我好像明白了”的意味。
“您是想利用我虚构出的概念,来混淆视听?”
“所以才把计划全盘托出?”
但他说完这句话,又微微皱起了眉头,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结论的可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