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,流过手臂,流过指尖,流过那些她触碰过的伤口。
紧接着,这股能量分散在各处,像是一股春风,轻柔地拂过救治点的每一个角落,落在了每一个伤员身上。
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了。
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,血止住了。
那些还在疼痛的伤口,疼痛消失了。
那些已经昏迷的人,眼皮动了动,慢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惊叹声此起彼伏,有人摸了摸自己完好如初的手臂,有人从担架上坐了起来,有人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天空,嘴里喃喃着什么。
娜塔莎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。
瓦赫有些惊奇地看着娜塔莎。
他想起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个描述。
那种力量,那种从生命深处涌出来的、能治愈一切的力量。
不是药物,不是术法,是命途。
他笑了,笑得很轻,但很真。
果然,他的妹妹,的确比他有天赋得多。
也比他更适合,当一名医者。
他默默起身,在众人还在惊叹的时候,在妹妹还在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的时候,悄悄地走出了诊所。
他的步伐很慢,但很稳,一步,一步,像是走了很久很久,终于走到了一个该做决定的地方。
娜塔莎看着他的背影。
那个拘偻着、在发抖、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的背影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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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赫朝着磐岩镇外的裂界走去。
怀里抱着一个自爆型自动机兵,他走得很慢,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太久了,但他没有停。
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给了他一个机会,让他能够再次回到下层区,见一眼他的妹妹。
往日的罪孽仍然萦绕在心头,那些他欺骗过的普通人,那些他用药物试验过的普通人,那些因为他的研究而失去健康、甚至失去生命的人,每一个人的脸他都记得,每一个人的名字他都刻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