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绯红,眼神迷离地打了个酒嗝:“五少。”
“哥。”
安乐表面乐呵呵,握着手机的手却已经缓缓捏紧。
他在寒山跟大房斗智斗勇,
手下的人却在吃喝玩乐,谁看了不恼火。
“我正带着兄弟们出来找乐子呢。”
视频中的青年对安乐的不悦浑然不知,得意洋洋地将镜头旋转一圈:“按你交代的,这些人都是我花费重金招揽的亡命徒,个顶个都是好手。”
“钱走的海外账户,查不到五房。”
视频中的觉醒者虽然行为粗鄙,但实力都不算弱。
安乐心中的郁闷稍稍缓解:“这批人给我捂好了,关键时刻有大用。”
“我办事你放心,要我说你就是太谨慎了··有旁系,有五房,还有那边的人支持,安平的赢面都没你大。”
蓝毛青年肆无忌惮地跟女伴调笑,明显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在他心里,安乐完全是多此一举。
这么多人帮他,想不赢都不行。
安乐保持笑容,耐着性子解释:“五房已经被二房渗透得跟筛子一样,至于那边··呵呵,他们始终是外人,能用不能信。”
说到这里,他摆出感动的样子,真诚开口:“本家不可用,外姓不能信,哥,我现在唯一能用能信的就是你们旁系了。”
安乐眼中隐隐有泪光,语气真切,带着些许无助和软弱。
后者心中一暖,安乐的重视让他很是受用,当即拍着胸脯保证:“五少放心,我们这一支旁系无条件支持你,谁想上位我们都不认,就认你。”
客套的寒暄结束,
安乐满意地端起身边的汽水,
笑容一点点收敛:“有点事请你帮忙··你现在方便吗?”
“等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