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等于让王北枭亲手掐灭自己的童年时光。
“曲叔,你说什么?”
“以后··你··不可用恶鬼之牙的名字行事。”老曲的眼神浑浊但坚定,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,“会··招来祸端。”
“不要为··我们报仇。”
老曲的手轻轻覆在王北枭的拳头上,那双曾经在轮椅上教他写字的手,此刻冰凉如铁。
“你还太弱··会··会死。”
“曲叔,我不··”王北枭张了张嘴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
老曲罕见地打断了他,浑浊的眼中泛起一丝严厉,就像小时候王北枭逃课被他逮住时的表情。
“有人问你··你就说,”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用尽最后一口气,“是我老曲··绑你进的公会。”
“不要··承认··跟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不要为··我们报仇。”
“他们会··撕碎你。”
每一句话都像刀子,无情地扎在王北枭的心里。
他才刚觉醒,他才刚被定义为绝世天才。
他还没来得及报答老曲,他还没来得及壮大恶鬼之牙。
老曲在最后的时间,把王北枭从恶鬼之牙的历史中抹去。
把这个孩子从所有仇恨的漩涡中摘出来。
这一刻,痛的不只是王北枭,还有老曲。
他要亲手把自己养大的孩子··隔离出去。
“七··七印之前,”老曲的声音越来越轻,手指无力地滑落,“不许来··拜祭我们。”
“不许··为我们收尸。”
“不许··”
王北枭死死咬着嘴唇,血顺着下巴滴落,他不敢出声,怕一开口就是嚎啕大哭。
老曲就像一个即将远行的父亲,站在门口反复叮嘱孩子:
出门带钥匙,天冷加衣服,别跟人打架,好好吃饭。